• 见闻二则 - [记叙]

    分类:记叙 | 2009-12-26

    (一)

    公园晚,父亲模样把矿泉水瓶往远处草地一扔,然后一个小孩笑呵呵跑过去,捡起瓶子转身就跑回来。一旁的母亲模样嘴里不住赞扬,心里那个自豪。

    (二)

    某天某同学QQ签名“求购二手笔记本一台,2000元左右”

    一个星期后,“求购二手笔记本一台,1600元左右" 

    我就知道他这个星期花掉400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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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2-26 - [记叙]

    分类:记叙 | 200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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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窗外 - [记叙]

    分类:记叙 | 2009-12-02

      南方就是好,小雪都过了大雪正瞄着准备上场,北方早已干燥地凋零,这里窗外的紫荆花还可以繁华。

      窗户一尘不染。本来就没有窗花的,更显得透明。记得读小学课室的窗户是木工人工打造,粗糙木条搭起九宫格样的窗户,有六个小框框,每个框框里的玻璃厚厚的,要看清楚外面得先重中间往两边推开,冬天在屋子里头呵一口气,然后上面马上出现一层雾气可以画画。窗户上有一朵朵的窗花,有一个时期我们经常右手拿铅笔左手压着纸贴在窗户上画,用铅笔在上面涂就能涂出一朵朵牡丹什么的。我那些在这个城市长大的同学说小时候这里的窗户就是这种大大的铝合窗,这种铝合金框架做的一平米大的窗户,不用往两边推,透过窗户就能看到外面,一览无遗。既然没有交集就终止了这个话题。

      怀旧是一种情愫,就像咽口水,想起的时候,就会自觉的行为。

      我家租的第一处房子在河边一个旅社的二楼。河是臭水河,旁边有公厕、垃圾堆、下水道排水口还有我的小学和我家住的地方。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两张床,一张黄色大大圆圆的旧式大饭桌,一个电视柜上放着一个13寸索尼彩色电视机和爸爸过年带回的索尼相机。爸爸一年就回家两趟,妈妈在家全职照顾我和哥兄弟俩。有妈妈在家里,家里什么时候都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现在妈妈一天18个小时在外,家里一团糟。

      那时天未白,我就早早爬起第一个到学校,有时还要等门卫起来开校大门,那时我就是想早早去到学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来还引来几个同学和我比起谁来得早。中午下课时我们会在河边的阶梯的一个石阶上打弹珠,我记得赢了一个月饼盒的弹珠,在我搬家的时候我都撒进河里。碰上晴朗的夏日,上课的前我到河边的柳树抓螳螂还有变色龙一类,下午拿去学校放前桌女生领子处。而六七月的时候,我们就卷起裤脚到大腿处站进蓝墨水一样的河水里,手拿一根鱼丝接一个鱼钩钓鱼,完了看谁钓得多。我们都不敢吃这条臭水河里的鱼,所以最后我们会放生这些鱼。对水鬼那时我们是半恐惧半兴奋,我们相信撒尿就能赶跑它。黄昏的时候,妈妈经常会在楼上喊我回家吃饭,我喜欢妈妈烧的饭菜,还有舅舅带来一大麻袋的番薯干。妈妈让我吃甜食,我经常拿着五毛钱到楼下三婆那里买一小包咪咪或者糖果吃。换牙齿的时候我都听妈妈的话,乖乖合拢双脚,对准两个脚尖,然后往树木上一扔,妈妈说这样牙齿就会长得漂亮,后来我有小虎牙我一直惦记着是不是哪次我的两个小脚尖没对齐。舅舅后来还给我带了一台插游戏卡的小霸王游戏机,接上那台小彩电,在我考中考前,我和哥哥每天下午除了追卡通之外就是打魂斗罗和超级玛丽。我记得那时成绩一般,不过妈妈没怎么限制我这方面的游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妈妈要我和哥哥做的不是作业,而是坐在房间门口一起唱歌,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唱《青青河边草》,现在想起,有谁能像青青的河边草永远也不会老。没过几年,妈妈就开了家小店,我们也第一次搬了家。

      怀旧是一种情愫,就像咽口水,咽下一口自然又一口,但也会不知不觉就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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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痴呆 - [记叙]

    分类:记叙 | 2009-12-01

    1我没参加审计的期中考试。 2昨天调好车,今天下午四点,我去螳螂山准备热热车子好上路,到达山脚保安说单车得他十点下班后才可以上山。3我在图书馆四楼借了书,要下楼梯到借还书台办理手续,就两层楼的高度,一到二楼我就把借书一事忘个一干二净,我往下去45度的头也不抬起来,就径直走向了门口。然后报警器滴滴的响。4后来当然去办借书手续了,我把校卡放在读卡器上,输密码,扫描条形码,一本两本三本搞定走人。但是我忘记了拿回校卡。我走到超市想要买个泡面,摸了全身都没卡,我又没现金,无奈回图书馆找卡没找到。5我想我会失去一个朋友,因为我借他太多钱了。6这一年,上上下下,我想潜心读书都不行。我他妈活着能不能正常点!凭什么要我和妈妈俩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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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末 - [记叙]

    分类:记叙 | 2009-11-30

      秋末,又见落叶一地。

      ——

      

      该死的中段考试卷老师居然说不发,没上过课想用一次段考在同学面前证明一下,然后以后来上课不用回答同学丢来的问题。证明我的惰性还很强,对于简简单单就能斗争的事我是多么有斗心,也看出了我的肤浅。

      手机里显示是十三号的考试,之后一个星期没有发试卷。

      ——

      再之后一个星期又在香港了。我是彻底被扯到你家,我不喜欢。离开时我们又吵架了。

      第四次到重庆大厦,这次我是一个人进去的。我和硬度籍的老板用英语印度语粤语加肢体语沟通着,我要一块咖喱鸡加一份咖喱饭。旁边唯一一张小桌上的中年阿伯使劲呵呵笑着看我,非洲籍小飞我只能用“碌大个眼望住我”形容,似乎白色的眼球容易突出。终于坐下,小飞起立,对阿伯做了个双手合十说句萨瓦迪卡,慢吞吞走了估计又是无业流民。原来那个是泰国阿伯。我一坐下阿伯就开始搭讪,一句你哪里来的多么熟悉,估计泰国的英语教材和我们很像,狗屎,我看不出来这个阿伯居然是搞资产重组的banker,又拽我在深圳有个朋友在哪里工作,全程笑口saisai。

      

      

      我走到尖沙咀码头转车去黄埔买post-it,你那时坐着地铁到天水围。

        

      之前的晚上我们来这里追阿sa,做了次fans。

      

      拍摄经过阿伯的同意了。

      

      警察姐姐好好看。照片里是迷债的苦主在示威。

      ——

      我不敢打电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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